| Profilo di souvenir de amo...Au Revoir D'Amour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Au Revoir D'Amour... 25 ottobre 还有两年了,很短也很长[不该荒废space,贴校内旧文吧……BGM是never grow old 然而这没有今天是我拿到北大通知书的第800天貌似 所以我觉得应该写一篇日志以示纪念 一千天得等很久所以我干脆不等了 说实话其实在校内写日志挺困难 回忆确实怎么写怎么运用文字都可以被划为装B文 然而人生下来多多少少也得为自己活着 怎么快活就怎么写吧偶尔装一装也无所谓 这两天总跟人感慨白驹过隙谈论大学的后一半会过得挺快 不因为体内某个文艺基因被激活并且转录翻译变成蛋白质 最主要还是因为突然发现有代沟了 也其实不是长相的变化 脑袋上错落没致的毛有时候还挺乱的 而且不但不像大学生可能连高中生都不像了 这次我有感而发完全是因为看见了比我小的小孩和比我大的大孩 上大一时我六点早起去占第一排座认真记笔记跟着老师随声附和 时不时想想学了数分高代我要转去数院不在信科呆了 基本不想和课堂和学习和创造美好人生建设强大祖国无关的事 偶尔我也会听不懂并且发现不光是自己笨的问题 但还是挺上心的节节课都去并且仍然早起占第一排座认真记笔记 也从不伤心即使那老师给了一个让我吐血的分让我想去理二的九层 大三了感觉我依然无比热爱学习无比想创造美好人生建设强大祖国 但是变大了感觉好多事情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大家依然占座不过占的已然是后座了比如人工智能概论 大一我都想一周60学时汲取民主又科学的精神食粮 之后就变成先打听这课有没有用 到大三了先打听这课有没有意思 这学期有几门通选课见到了很多很多小孩儿当然也有一些大孩儿 上课的时候小孩儿们抄笔记倍儿认真还积极和老师互动 而同时我经历了两年的信科本科教育后 已完全无法把老师能将我当堂就教懂甚至是考试前教懂这个理想当饭吃 所以我比较嚣张地在老师眼皮底下拿出一本与此课无关的书和作业看来看去 当年很迷很精心雕琢的space现在已经荒芜殆尽了 现在却恋上了改校内状态和微博因为我tm没心情在space上长篇大论唧唧歪歪得瑟 现在到大三我对这里已经有了难以磨灭的深厚的感情 这里的学习氛围不错而且也有那么一些数量有限的好老师 虽然没有老师领着其实也可以混得很牛×至少不傻×因为大家貌似都是这么过来的 当然有时我会怨念这几年我成了一个半技术工人和纯市侩青年 但以后我在社会上混谁还会看我酸了吧唧的情诗和天大王本纪这样的装13文章 而且这又与北大无关在哪个大学混个两年都这德行了 当年我很崇拜的直系学姐自称退化了虽然我很感谢她一直以来的帮助也觉得她没变还是很好 而我也怀疑一起改编现代诗的同桌现在只会跟我聊聊“一天晚上两点多钟”这样的黄色顺口溜 大家都念到大三了嘴里已经满是充满专业性质和未来人生的各种乱七八糟 在这其中充斥着“我要当一辈子码农了”“少壮不努力老大PhD”这样的令人心酸的废话 当年中学时朝气蓬勃的有文化高品位的未来的小布尔乔亚们已经不知死哪去了 小时候总是想着大学真美好可以坐在堆满银杏的草坪诵读西风颂这样的纯水诗 上大一之后觉得我的高中怎么像天堂还可以在高三前被“苦一年不苦两年”这样的话感动 到大二觉得大一我真是个品学兼优的未来的社会栋梁 大三又得重拾热情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当年的文艺腔和心直口快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唉世界变了没准有了孩子我会说瞧你老爸当年在大学里怎么这么精神啊 但当然了也许我也会单身很久因为爱来爱去爱个P啊至于么都 现实是很无奈的因为我们期待做好今天但是想起昨天又有点伤感 回忆很多你们的影子也会充满我生活 孩儿们啊还记得咱一起踢球提到太阳从黄的变成红的天从蓝的变成黑的么 孩儿们啊还记得咱军训的时候顶着大雨做俯卧撑么 孩儿们啊还记得咱纵横杯跟另一个蓝校服的流氓们比技术然后上半场三比零么 孩儿们啊还记得咱高三的时候围着个破烂电脑一起打巨弱无比的小游戏么 同志们啊还记得咱做个破泰勒展开四五个人都不一样结果收获了助教一样的勾么 同志们啊还记得咱一起伸着脑袋蜷在被子里看着笔记本电脑里弱智的猫和老鼠么 同志们啊还记得咱第一天在新宿舍到深夜一个人不想开灯其他仨人不敢开灯么 同志们啊还记得咱一起做北大地图和例句搜索看着挺牛掰其实没太大成就感么 孩儿们啊咱以后还会互相想起对方么 同志们啊咱以后还能再见面么 我所经过的,也许就是未来我怀念的。I 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21 agosto 天大王本纪第十三在校内上发了一次,觉得毕竟是数天的结晶,在space上亦发一下吧。 姜博者,号牛伯,燕人也,少游学于京,于泽*民四年,入五一私塾,以精通算数之理闻名于诸侯。学而有余力,尝于私塾闲暇之时,策马北上,投入华氏罗庚者门下,蹑足行伍之间,番号二。因其武艺精湛,乃于泽*民末造入成达中学之创新班,兄弟好汉排座次,于二班位列第三,一时高头大马,威震八方,博亦以智多星吴用自居。 初,博以谦虚谨慎,不见闻于人。后一日,来一蓄须老者,自谓阎锐敏者,貌似帕瓦罗蒂,引得众人一片喝彩。见博,竟喜极而泣,乃昏厥良久。惊醒时缓缓而言,“博于书法之技艺,乃旷世之奇才。既生博,则其余好书法者皆可封笔也。”博少时,曾师于颜真卿,好其字,然世人皆谓之书法已远出于颜氏之上。其名声既远扬,仍不改低调之秉性。吾与其初会于篮球场,台上先生授投篮之术。吾闭目而掷球,遇墙而反,竟正中博之面部,其眼镜应声坠地。博未尝蹙眉,乃淡然拾起眼镜,莞尔一笑,叹道,“无妨,无妨!” 博少时,与一京戏名角邢氏荷生者颇亲,疑有青梅竹马之好。一日荷生欲饰陈世美,剃度而出,博乃抚其头,甚是亲昵。后,及锦*涛登*基,华夏蹴鞠之风大盛,博亦易靴而出,战于沙场,偶遇荷生。荷生极擅盘带,博工于冲撞。一日两人于绿茵之场比试一番,拳打脚踢狼奔豕突,酣斗百余合而不分伯仲。荷生抚掌而笑,“贤弟好本事!何不共襄大事,行蹴鞠之术而扬名立万?”博乃欣然接受。后以其冲撞大力之法,颇得人心,乃谓其精神之领袖,渐为球星。后三年,蹴鞠队唯其马首是瞻,授十夫长,统领全队。此乃后话,按下不表。 是年,适长假一旬之后,众人游于蹴鞠之所。有八根石柱,贯寰宇,通天地。成达中学之先贤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于此,筑其为篮球架,置于蹴鞠所边。见晨光和煦,博跣足而出。见一人欲阻其前路,快步疾走,过之。弗停,与一石柱正撞。只听得怒雷巨响,惊涛拍岸,石柱迸裂,地崩山摧。博之颔亦汨汨血流,霎时间春莺秋菊,冬虫夏草,无不默而哀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后有名华佗者,号首师附中校医,匆匆前来,为博疗伤,饰以素绢,博遂以银头亮眼粉额红腮白布缠颔之形象示人。 当是时,博既以其冲撞闻名于诸侯。博闻一老者叹曰,“书中自有黄金屋”,颇为不忿,怒发冲冠而斥之,“黄金出于冲撞,与书何干?”故尝有人吟诗赞之;又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姜博冲撞,撞出一片金黄!”又有好事者因其斥责之声绝类狮吼,送其雅号“吼吼”。有善英文者,尝谓之为“JB”,以其憨态可掬,又以“SB”缀之称其为“JBSB”。一时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博虽以撞治天下,然亦颇好精细之物。一日众人集于某屋,行女红之事。或群聚而叹曰,这女红之术,寥寥数针,怎个就难得要领,姐姐妹妹们真真愁死了也么哥!只见那姜博,花随玉指,鸟逐金针,一芙蓉锦鸡图竟绢得栩栩如生,人叹其奇,赞其八尺血肉之躯,竟亦心灵手巧如是。是以众姐妹皆谓其“姜绣”。有诗云,博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妹,父母好儿女。 锦*涛二年,成达中学政务繁忙,万夫长刘氏燕立罢黜百家,废蹴鞠盛会,兴地理之术,雇教头石莉莉。石莉莉,通天文者也。然博对其颇为不忿,愠之。始,于其课上酣眠。后竟觉寂寞,遂置一竹简于案上细细品读,乃记欧罗巴足球之事。看得正欢,石氏窥之,怒,往而收其竹简。博亦十分无奈。刘氏虽废官办蹴鞠之事,百姓揭竿为旗,立民间之盛会,私举之。博,好修生养性,吝其体,人送外号“性哥”;然仍以残躯挂帅,带队破敌,至跛足坠马,不尝拭其英雄泪。故后人有评云,博虽铁血,亦是重情之士。 是年秋,博随湘人周愈之前往寒舍,顿觉蓬荜生辉。博既来,欲授魔兽之术,先与电脑酣战,后又入浩方粗声叫骂,引得有马氏名捷者前来搦战。战至正酣,马氏忽叫停,称其内急,需疾如厕,望沙场暂歇。吾曰:“何不歇之?可让大法师山丘王帐中清闲半日。”博否之:“此乃马氏马扁之术。他佯称如厕,定于家中摆好阵势,囤奇美拉呢。”亦造些直升机,以备不测。忽地果见马氏之奇美拉如黑云压城般前来。只见那直升机早埋伏好,打得奇美拉抱头鼠窜。马氏迫而鸣金收兵。博乃狂喜而叹:“兵不厌诈。与马氏交手,须得多加防备。” 锦*涛三年,博帅蹴鞠军与敌抗。又见马氏,其为敌方大将。禁区之内,博轻拨银球,触马氏之手。然马氏遮掩有方,裁判未得见之。博愠,裁判不鸟之。后博军败。博不甘于此,遂辞蹴鞠军十夫长,一说以其治军无方,贬为庶民。博遂入乒乓门,望建功立业。博擅诈,尝眼观左路,拍向右斜;或大力怒抽,或施柔术轻削,人言其善变。 后一年,擢为三品,今称其职为“组长”。任劳任怨。一日黄昏之后,几女偷窜,耍起毽子皮筋观帅哥之把戏,不归。博见扫屋之事乏人,乃亲自披挂,左手持箕,右手拿笤,扫了全班之地。只见得他左右开弓,那北极星高悬斗牛之上,兀自干得乐不可支。遂群女谓其忠厚,众男称之贤惠。 当是时,余与博常见于蹴鞠之场,然甚少闲谈于教室,博亦拒用QQ,不涉贴吧,故而相较而言,未曾深交,只听得只言片语,知其好阿森纳,好雪见,好老家肉饼。后,博入京城科技学堂深造。始用QQ,亦弃联通而从了移动。每无聊时,于网上瞅见他,多闲扯两句。有甄氏与其同门之谊,尝涮之,故博极厌飞信。吾好言相劝,飞信乃时代之潮流,何以因一妇人而唾之?博从。后极好飞信,每日必发之,少则数条,多则百条,竟再不复言当年之恨。 博于文学,亦有造诣。早年说文解字,遇“骗”字而拆为“马扁”,自号为“马扁子”,后人尊其为“马王”。后遍览辞海,遇“甏”字,颇为欣赏。甏者,口小肚大之壶也,绝类姜博之身形。故姜博好自谓“甏甏”,亦好如此称其左右。后一日,博投身诗词歌赋韵律之研究,善用竟字,人皆谓其“竟达到一定竟界”。后每句必用竟,久而成疾,不得自拔,尝云,“‘竟’竟是一种病”。又因其马扁之术甚绝,又颇文学,后人诗云,“博好真诚亦马扁,采得春光照红颜。外遇冬日里遇春,难见芙蓉易见莲。” 吾一次见其于京城科技学堂。后值黄昏,赴京师大学堂,欲去人民大学祝高材生郭嘉沂二十寿。吾等那运通壹壹捌。半个时辰过去,不至。吾愠,怒而疾走:“这运通公司不想混饭吃,何不徒步而行!”博慌,叹道:“汝不似奔马,无腿脚之利,筋骨之强。汝徒步而适人大?问君何能尔!”吾不听其谗言:“汝就知等候,这等到吾二人白发苍苍,它也不来!”博缓而言道:“吾并非不欲从你。然,吾欲行蹴鞠之事,为吾院卖命。吾脚有疾。恐不便疾行。”吾默而诺之。后博乃领我而走。吾惊,问之:“汝不是疾走不得,欲修身养性,为何马扁于我?”博答道:“这个,等了良久,亦不是上策。不如吾忍着疼痛,随你走罢。吾之祖辈,抗倭避世,人头落地是家常便饭;吾之父辈,正值动乱,一句不慎则身陷囹圄。此等皮肉之苦,何足道哉!”遂大步流星,疾走不停。 博于大学,似多沉溺于酒色,蹴鞠之术稍废,虽人云其脚法尚在,然耐力能持仅一炷香。好观蹴鞠。一日夜游至京师大学堂外,邀吾出门。吾欣而往之。行至一半亩方塘,入阁楼,观欧罗巴之蹴鞠冠军联赛,有英伦红蓝二军:蓝军出自伦敦,红军生于肝池。两军不乏猛将,然博极厌二帅,一名格兰特,一名狈泥忒厮。故博不观直播好球,反看那“逼梯威六”之英超录播,有一先锋大将名马龙金者,乃博之最爱。期年之后,又有欧罗巴之蹴鞠冠军联赛决赛。吾与其秉烛夜游,重返故地,已无半亩塘,后人栽一片榕树。博触景生情,走了进去。观球不语,沉吟良久,叹道,“从今天起,做巴萨球迷。” 后一日,吾观金史,读至完颜雍为国卖命,反见疑于海陵王。完颜雍尝嗟叹:“做点好事怎么就那么难呢!”此言得之!吾易校内之状态为此。博携周弟亦赞其言。说至激动处,吾言道,“逼急了我辈,揭竿而起,反了得了!”博附和道:“甚妙!”周弟亦进言:“善。汝可购一白蛇,携一剑,众兄弟于芒砀山起事!”博疾斥之:“否。吾等乃贰拾壹世纪之忠义青年,何能行此不义之举!跟我来吧!”遂驱蛇断剑,自持一镰刀一斧头,举于胸前。三人拜为兄弟,周弟言于我:“三人起事,需有名号。我为人大王,汝为地大王,博哥为天大王,何如?”遂博为天大王,成帝业。博有极多亲戚兄弟与姊妹,谓之为“番邦”。 既拜。又一日,博来信一封,上书:“吾夜观天象,天色有变。今日胸中不快,虽强令自身淡定而不得。修身养性不成,反倒成了性哥。改日何不出来酌它两口,品品杜康?常言何以解忧,唯有泡妞。然现下和谐社会,此时作案如盛世提反,还是喝酒来得方便。”吾答:“诺。”博复言:“不来它几百瓶,我竟觉得不甚舒爽。”吾恐,然既应之,仍欣然前往。会周哥与其同窗东哥,聚于一鸡翅店。博甚豪爽,几瓶下肚,雪肌白腮,真真个天下粉黛尽失颜色。吾渐觉头晕脑胀,然见其坚毅,亦不便退缩。归家后,博有言:“今日,吾觉汝已醉,何故仍行干杯之礼?”吾答:“天大王如此豪迈,吾若不够意思,怕为弟兄们笑话。”博亦答:“汝何出此言!为兄弟者,何笑话哉!不需为此也!”每忆之,仍历历在目,颇有感慨。吾生平识他八年,从未听得甚煽情之语;于我本人,亦难说出什么儿女情长,兄弟情深。然字句之间,不必多言,溶于酒里。 太史公曰:“博,粗中有柔,虽身长八尺,容貌修伟,是个铁血大汉,然亦是重情之人。生平好修生养性,然若兄弟招呼,不计结果,亦是能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不拘言辞。其对幼童女士彬彬有礼,遇兄弟则不为虚假,是为一代豪杰,称其为马王牛圣,甚是贴切。虽以马王之位为世家,今又晋为天大王,列帝王位。故而于此作天大王本纪,述其伟业。” |
||||
|
|